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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卓众出版汽车事业三部部长,《汽车与驾驶维修》杂志主编。70后,理工文艺男,出生于新疆,喜读书,已婚,育有一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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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有车企“买办”论是逻辑本末倒置  

2011-11-13 12:44:02|  分类: 行业评论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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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市场观察者,我不喜欢争论,但看到有人说汽车国有企业是“宁与友邦,不予家奴”的买办,作为中国汽车记者,作为中国所有华系车企的“托”,对于那种利用混乱逻辑颠倒中国汽车市场黑白的言论,我不得不说几句中国汽车市场卫道士该说的话。首先,中国《宪法》规定:“国有经济是社会主义全民所有制经济,是国民经济中的主导力量。国家保障国有经济的巩固和发展。”这意味着,不是某个领导人或者某个企业负责人想不想发展国有车企,而是《宪法》规定必须发展和壮大国有车企。在这类商业评论中我无暇去引用几代党政高层关于国有企业的公开论述,我只想说明一点:只要《宪法》不修改,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发展和壮大国有车企都是政府和企业负责人的责任和义务。政府只对“发展和壮大国有车企”这个结果负责,至于国有车企是“买办”还是民族商业英雄,那更多的是由实现目标的不同过程决定,不能因为发展现状就动摇发展和壮大国有车企的方向,更不能因为这个过程困难就谋求车企“私有化”来走捷径。
     从逻辑上来看,我们现在对国有车企的“买办”身份判断更多是基于合资车企经营状况好于自主车企现状的判断,但对类似南京菲亚特这类曾经合资而相对并不成功的国有车企,我们又该如何解读呢?那种把国有车企视为“买办”的评论纯属逻辑本末导致,如果合资公司没能充分利用合资双方的优势资源,甚至如果政府为了图省事、为了更快地加入WTO也像其他资本主义发展中国家一样听任外商车企独资,今天的华系车的状况是否就能够比合资路径更好?那些私有化为主的资本主义发展中国家自主车企是否就比中国的自主车企活得更好?别动不动拿韩国、日本来和中国比较,没有朝鲜战争,不放弃国家军事主权,不采用金融财阀垄断,韩国和日本的经济不会比朝鲜的今天更好。入世10年是中国汽车蓬勃发展的10年,当年我们担心的产业都经受住了考验,比如IT、纺织品都比预想中活得要好,而我们付出巨大谈判代价为中国争取更多商业机会的汽车产业反而不断遇到被跨国公司围剿的危机,但这个危机绝对不是代表中国参加入世的谈判者期望的,更不是国有车企期待的。这个时候把屎盆子扣在国有车企上,扣在当年争取合资机会的商贸谈判者身上是不公平的,这是一种本末倒置的逻辑。
    入世前10年,中国汽车市场几乎一潭死水,那个时候我们只有国有车企,民营资本距离能造车还相差十万八千里。正是国有车企用摸着石头过桥的合资模式逐渐引入国外生产线、配套商,逐渐利用外商的经验帮助本土培训了大量汽车人才,积累了大量的本土市场营销经验。如果不以这些合资为前提,听任私有化的外商独资,很难想象奇瑞、吉利能够在外商的技术封锁下攒出自己的第一辆整车。更难以想象一个造冰箱零部件起家的吉利能活25年并去跨国收购沃尔沃。没有合资公司培养的汽车经理人,短短10年,我们从哪里找那么多自主车企的领军人?不理性看待国有车企合资路径的这些贡献,一味放大合资车企目前的市场成功对自主车企的市场挤压效应,这是本末倒置的逻辑。没有合资,不放弃军事主权,哪来自主车企?天真地以为我们今天能够复制韩国现代90年代的成功那是痴人说梦。已经加入WTO的中国能单方面提高汽车进口关税、提高外资品牌消费税、政府采购只买自主品牌汽车……来鼓励本土汽车消费吗?这些明显的贸易壁垒说起来挺解气,挺有民族尊严,但它们难道不会遭受发达国家更残酷的贸易壁垒反击吗?富了汽车产业而致IT、纺织品等其他产业的死活于不顾,这种逻辑难道不是本末倒置吗?
     毫无疑问,目前的合资模式对中国车企而言是饮鸩止渴。一方面合资公司的热销换来的现金是国有车企的提款机,没有这个提款机,国有车企发展自主都是空谈。另一方面合资模式的普遍市场成功变成了少数国有车企不思进取而总想走捷径的商业鸦片,上瘾之后很难戒断。第三方面,国有车企受限于人才激励模式,在存在成熟合资业务的情况下要做更难的自主业务,从人才、资源配置到商业谈判,本身就面临比自主决策、背水一战的民营车企更大的管理困难,这因为如此,近年来,各国有车企在高管调整中会把在合资公司中拥有丰富经验的管理者调去经营自主品牌。作为婆婆的政府说什么,国有车企就得做什么。比如“明知不可为而必须为”的新能源车、电动车,对自主车企而言未必要真做,但对国有车企而言那是无论何种代价都必须要做的事情。说到底,国有车企做自主,做得好是应该的,做不好是要被老百姓骂娘的。过去几年,民营车企和国有自主车企的产品都在向高端发展,但总体而言,国有车企在做更难的事情,那就是要做与合资品牌竞争的中高端产品。为什么它们不选择更容易做的低端产品?为什么它们不挑战更容易对付的民营自主车企?为什么它们不走常见的山寨捷径尽快推新车做大销量赚取政绩?难道他们就天生喜欢被民营车企和合资车企夹在中间给自己找麻烦?难道我们不能把这些理解为国有车企是中国经济的脸面,如果连国有领军车企也走低端做山寨与民争利,那他们有何资格去浪费合资公司分来的真金白银?
     这篇文章再写长就变成国有车企的赞歌了,作为中国汽车记者,我理应是所有华系车的“托”。我希望在市场公平的前提下政府能够对民营车企给予大力支持。民营车企也能够跨国收购、民营车企也能去做合资,国有车企也能够做自主,合资企业也能够发展合资自主……对于中国车市庞大的体量而言,各种车企的排列组合都应该能够在市场竞争中找到生存机会。中国汽车还远没有到优胜劣汰的时候。今天有人把国有车企看做是“买办”,言下之意是它们在借助跨国公司的力量打击民族汽车工业,但问题是我们还有其他更好的选择吗?我们今天的民族汽车零部件工业远比汽车整车市场的状况更前景惨淡,虽然市场同样庞大,但有知名度的本土汽车零部件品牌凤毛麟角。这一领域外商独资是主导的,民营汽车零部件企业基本是山寨和代工厂,国有汽车零部件基本靠几个国有车企生存。在国有资本不唱主角的汽车零部件工业里应该没有“买办”,但它就有更辉煌的前景么?那些声称国有车企“买办”化的看客如何解释没有“买办”的中国民族汽车零部件工业的悲剧呢?(文:朱伟华)

“本文为网易汽车独家特约稿件,版权归网易汽车所有,转载请注明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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